梁琨望了眼隔壁,“西米露还是没醒吗?”
安廷伦:“恩,虽然两次都被电流击中,可是身体指标却正常得很,但又昏睡着。承泽呢,还是不信西米露没死吗?”
是的,阮承泽抑郁加重。不仅厌食,还怀疑这个世界,怀疑一切事情的真实性。
西米露其实只是昏迷着,可他却不信,说所有人都骗他。也不哭不闹,就静静地躺在那儿,看着就让人揪心。
“你先回去看片子吧,电影节报名的截止日期快到了,我会看着他的。”安廷伦看出梁琨眼中的担忧,宽慰着他。
这两兄弟的从重逢到如今,他都门清,梁琨算不上一个坏哥哥。过往的事,他不清楚,也不方便去劝阮承泽什么。
这种时候,梁琨也不矫情,道了声谢就匆匆忙忙走了。
安廷伦推门进去,对着瘦削的背影道:“承泽,我把西米露安置在你旁边的屋里了,它真的没事,你还不信我么?”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承泽,西米露上次被电击不是很快醒过来了吗,我为什么要骗你。”安廷伦也不管床上的人是否理他,仍自顾自说着。
他没有看见,阮承泽的眼眸闪了闪。
“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躺着,万一西米露醒过来了,你却不在了怎么办?我知道你不是懦弱的人,不会动不动就要寻死,可是,你的身体是肉做的,不是铁铸的……”
他絮絮叨叨的念着,阮承泽忽然翻身,面对面盯着他。
安廷伦这才发现,他眼中布满血丝,眼底的青痕吓人,就连双颊都有些凹陷。不过两天,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