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男子便没再多说,直接收了线。
“把盆放这儿,锁好门,我出去一趟。”全子交代好中年人便先走了。
“哐当”,“吱呀”,碰撞声摩擦声此起彼伏,脚步声渐弱,甄柔这才重新站立。
地上多了个小铁盆,里面盛着些水,略为浑浊,一看就知道加料了。
啧,果然大多数罪犯其实就是无知无畏,她在心中吐槽。然后去扒了扒门,锁住了。
仓库的窗户开得很高,甄柔根本跳不上去,只好养精蓄锐,伺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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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剧组的氛围就没那么轻松了,简直阴云密布。
且不说西米露与大家相处两个月已是感情深厚,电影拍摄已到扫尾阶段,特别演员却了无踪影,任谁都要崩溃。
尤其,这部片子马上要送审柏林电影节,分秒必争。
阮承泽更是濒临暴走边缘,几乎将这座城市翻了个遍,仍然无影无踪。
梁琨直接暂停拍摄,让剧组的人都出发去找西米露。
海岸,阮承泽目光沉沉望向远方,来电显示上是梁琨的名字。
“喂,有消息了?”
他声音中满是紧张和期盼,梁琨第一次听见,上回他还是怒气十足的质问。
“没,你别乱来,西米露那么聪明,不会有事……”话到后面,连梁琨自己都没了底气。
阮承泽眸色微黯,声音透出疲惫,“梁琨,西米露出了什么事,我再不会原谅你。”
语毕,他不等那端回应,直直倒向浅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