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阮承泽有些欲言又止,像是压抑着什么。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冷冷的,“西米露去过你那里吗?”
“没有,怎么了?”梁琨唇角上扬,他自然知道这个人在克制什么。想要对自己发怒,却又碍于有问题请教而抑制着。
果然,他话刚落音,阮承泽就透露出不耐烦,“哦,没什么。”
梁琨也不恼,“合同考虑得怎么样了?”
阮承泽立刻换上更冷的语气,“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话毕,他就准备按掉电话。
“如果我能帮你找到西米露呢?”
阮承泽的手霎时顿住,心中怒火丛生,“是你将它带走了?梁琨,你能要点脸吗!”
梁琨抬眼看了看楼梯口鬼鬼祟祟的甄柔,笑道:“阮承泽,下次说话先过过脑子,你觉得我能不声不响的带走它吗?我只是想最后赌一次,毕竟,让你出演这戏,也是柔柔的心愿。”
听到柔柔这个名字,阮承泽情绪的开关彻底坏掉,他声嘶力竭吼道:“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她会希望我接,也是因为你骗了她!”
发泄完毕,阮承泽气恼地将手机砸进沙发,掩面沉思。
而梁琨仍是那张面孔,心平气和地将手机放下,对着楼梯口喊道:“西米露,阮承泽来接你了,下来吧!”
甄柔的爪子停在空中,她在楼上久久没听到动静,扛不住心里压力才出来打探。结果,被发现了啊……
可是,梁琨这是什么用意?狗肯定是听不懂他意思的,但却知道阮承泽这三个字的吧。
那么,她不下去就会引起他怀疑,后果未可知;下去,肯定会被注射不知名的液体,后果更不可预料。
犹豫再三,她壮胆伸出小脑袋,悄悄打量楼下的动静。
梁琨看甄柔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失笑,“阮承泽一会儿就到,下来喝牛奶。”
甄柔打量一圈,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的确没了注册器,她徘徊着,磨磨蹭蹭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