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中,沈家做的还是玉石生意,有男人们跟沈骊芸和二房挑大梁,大房什么都不用干,每个月有一千两的分红,其余开销都是族中出,但一千两根本不够大房用,光是沈焕每个月开销都不止。
沈焕是沈骊杳的兄长,是大房长子,亦是沈家这一族的长孙。
现实中的沈焕长相俊朗,成绩优异,品行端正,非常疼爱她,对沈家生意无兴趣,准备走仕途。
可文中的沈焕却是整日跟着益州纨绔子弟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败家子。
虞立香也正好想起儿子来,恨声道:“你大哥昨儿夜里就没回,娘已经让人去逮他回来,自个儿亲妹妹身体不舒服他都不知回来看看,亏得还是做兄长的。”
“娘,您先出去,我去梳洗一番就陪您用早膳。”沈骊杳有力无气说。
身边全是一堆乱摊子,兄长变成这幅模样,她并不想见面,何况文中兄妹两人从小吵到大,兄长回来也只会呛声她。
等虞立香过去厅房等着,沈骊杳让丫鬟们送热水去净房,她要沐浴,方才房间太暗,母亲没瞧见她身上其实有些脏,黏着层薄薄的‘灰尘’,这层灰尘是体内的杂质,肉眼看不太出来,但她能感受出。
现实中的沈骊杳性子娇,身子也娇嫩的很,每日睡前跟早起都会泡澡,现在穿来书中,要改善体质,除去体内杂质,早上也必不可免需要沐浴。
洗漱好已是两刻钟后,沈骊杳陪着母亲用早膳,虞立香还忍不住问,“杳杳怎么晨起也要沐浴的。”
“昨儿夜里梦魇了,”沈骊杳软声道:“身上有些汗渍,早起不太舒服才又沐浴的,母亲我们先吃吧,吃过早饭我想去万宝阁看看。”
万宝阁是益州出名的首饰铺子,当然铺子里面不止有首饰,还有孤本字画,各种稀奇的玩意,连翡翠毛料都有得售卖。
文中,益州的地理位置便是千年前的凤城,周遭很多翡翠矿坑,这些矿坑隶属于另外个小国,益州无数玉石商人从矿坑购买翡翠毛料在回到益州售卖。
益州同凤城差不多,都是做玉石生意的,算是比较富裕的地方。
这时候玩玉石的叫做相玉,许多家族都各有一套相玉的本事,都不会对外相传。
而文中女主沈骊芸相玉的功夫则是眼睛,能够在特定光线下看到翡翠毛料透出来的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