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榛脸颊又一红。
意识到自己话语的暧昧,他道:“我是说,看看你的伤。”
没一会儿,顾思止就提着医药箱返回客厅。榛榛的秀发被掀开,肩脖处一片淤青,他锁眉,然后给她上药。
药膏涂在脖颈上清清凉凉的,他的动作很轻柔,不知为何,榛榛觉得心里麻麻的。
“好了,你晚上回家的时候用热帕子敷一敷。”
“恩,谢谢你,师父。”
顾思止诧异,“你,不辞职了吗?”
她莞尔一笑,“暂时是的。”
收拾好药箱,顾思止非要送她回去,谁知刚到门口,他整个人一下子栽倒在地。
榛榛蹲下去扶他才发现,他身上冰凉,额头烫得吓人,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到沙发上。
从药店买了退烧药喂他吃下后,她又烧了开水,用热帕子敷他的额头。
一番折腾,外边的路灯都已经点亮。谢佳颖的电话突然闪来,她才想起自己醒来还没联系她们。
“佳颖,我回来了。”
“可算回来了,真的快担心死了!你在哪儿呢,我来接你吃宵夜。”
榛榛:“别宵夜了,晚饭还没吃呢!我定位,截图发你。”
谢佳颖到这里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又出去打包了一碗粥放在茶几上,然后才悄悄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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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颖,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他了……”榛榛捧着一杯西瓜汽水,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
谢佳颖咽下刨冰,“你这个墙头草,前几天还说要辞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