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淼嘴角轻轻上扬,笑得很是无奈。

“没关系,我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我现在人不人,虫不虫的,最后不管组织要怎么处理我,我都能接受。”

秦沐河拳头紧握,心理很是难受,像是胸口被压了一块石板一样。

“我会努力争取,让组织保你一命的。”

祁淼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保我一命又如何,我甚至都无法保证下一秒自己会不会再次伤人。这事情还是让组织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只是……”

秦沐河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祁淼此刻的生存意志并不怎么强烈,于是他只能把话收回去,并转移了一个话题。

“话说阿淼,你知道你是怎么中的寄生的?”

他和营里那个曾经中过寄生的战士打听,当时他是因为身受重伤,意识模糊之际才被虫族从伤口处进入从而寄生在他身体里。

那么祁淼的状况和那名战士是否一致?

祁淼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最后的答案是:“没有”。

他在战场上注意力都是保持高度集中的,又怎么可能会让虫族给寄生了而没发现。

秦沐河皱眉,若不是这样,那祁淼他的身上长触手到底是怎么导致的?

没人知道。

得不到结果,秦沐河和祁淼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