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忍不住地愤愤不平。
无声喝了几口可乐后,李居言忽然出声,不经意发问,“和她说什么了?”
林程很快反应过来他所指代的对象,想起刚才一下子的意气用事,眼神不由得晃了下,“没说什么啊。”酝酿几秒又道,“就是和他俩出于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李居言没即刻答话,薄唇紧抿起来,不知在想什么。手心攥着瓶身因力道而略微变形,所幸并没有因此溢流而出。
转身临走前,李居言对上林程的目光,淡声启唇,“没说什么就好。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插足私事。”
林程听他这么说,努力牵出几分笑意,“嗯。”
犹豫着想说出的话也压下个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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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天色已经黑透,抬起头一看,夜幕难得是看不到尽头的繁星。
无声中驱散了些许倦意。
季夏是典型的招蚊体质,一路上蚊虫在皮肤上叮咬了好几个红包。进门以后她径直从橱柜翻找出花露水,坐在沙发上低头一一抹着,却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若隐若无的争吵声。
来来回回,喋喋不休。
季夏寻声望去,应该是季妙妙的房间。
隐约模糊,却能很快辨出是季成和季妙妙在争吵。
季夏很快收回目光,她没有探究下去的兴致,继续完手上的动作后将它物归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