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菊花的话,是想要表达一种难言的思念。百合花的话,更加偏向于一种祝福吧,祝福他们在来生能够抵达属于自己的幸福。”
季夏脚步忽然停住,抬眸定定看着他,“既然这样,那我预订一簇百合花,明天早晨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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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快要高考,班主任一开始对季夏忽然请两天假有些奇怪,简单询问过后他也表示理解,便批了假。
“老师,请假条我已经找家长签字了。”
季夏展开给他看,右下角留着“季成”两字。
低头触及一瞬,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的那一幕。
“我回去看我的母亲。”季夏站在季成面前,伸出请假条时的动作有些不容置疑。
“……好。”季成坐下沙发上,紧皱的眉头未散,漆黑的眼底似有某种情绪迅速沉落,最后让人意外地很快松了口。
季夏从不自诩参透人性,但很奇怪的是,当时的她,一眼就看透了他那情绪所谓何物。
那是浅淡到微不可察的愧疚。
可是季夏宁肯相信自己看到的是错觉。
周一升旗仪式过后,又是一场动员大会。
季夏听完教导主任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情绪也稍微受了感染,她微微侧过头,只见身边的陈梦一动不动,听得入迷专注,眼里像是簇着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