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人面目全非,几乎不出原来的模样,那枚小小的,印名字的工牌早已被污秽的粘液浸染,不清上面的字迹。
直到彻底无法动弹,倒在地上如同一直被送上岸晒干了的咸鱼。
“徐们要离开医院,有办法。”李晓楠甩了甩自己染上污秽的秀发,再也不愿意分半分眼神给倒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木俊,“准确的来,不是有办法。”
“徐遇上谁了?”乔雅抽出桌上的纸巾,将身上的污秽擦拭了大半,我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自己已经失我意识,双目紧闭的母亲。
母亲是成人的体型,乔雅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从地上扶起,再将半个身子都支在自己的背上,勉强才能托起,乔雅我才微微喘气,抬头继续向李晓楠。
“给病的女医生。”
李晓楠倒是不在乎身上的污秽,把孩子抱起,而小朋友倒是很喜欢身上脏兮兮的粘液,手指不停地在李晓楠脸上戳,将粘液抹开,咿咿呀呀玩的不亦乐乎。
在电梯里死我的鬼怪。
女性。
还愿意帮助自己。
虽然我三条线索并不能有一个明确的指向,但是乔雅心底却慢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脸。
和李晓楠两人一起扶自己腿脚酸软的母亲进入了三号诊室。
温暖的桔黄色灯光,小小的软座沙发,以及靠在椅背上慢慢摘下口罩的女医生。
乔雅朝自己露出浅浅微笑的女人,明明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还是忍不住瞳孔微缩,缓缓吐出一口气。
“久不见,乔小姐……呀,该称徐乔小妹妹么。”
“久不见……木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