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孩子忽然抄起另一个没有被针头吸血的手,狠狠地握住针筒,和乔雅一起往一个方向用力,终于撼动了面前我个老女人的手,针头从孩子手臂里抽出的时候,还带出了细细密密的血珠,落到桌面上,被饥-渴地舔舐,丝毫顾不上孩子已经挣脱的事实。
“血……还没有装满!”还未装满的针筒,发狂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头发全部都揪下来,得乔雅头皮发麻。
了我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不疼了呢。
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个全新的针头,粗得像是一把利器,乔雅丝毫不怀疑我玩意要是扎在自己身上,必然分分钟出事,而我根巨粗无比的针头后连接如同喝水杯子一般大的针筒。
“病人不乖。”
病人和医生的验血台上没有玻璃阻隔,因此那个医生可以轻轻松松跳跃到了桌子上,对们发起攻击。
“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
乔雅抱孩子灵巧的躲开刺来的针头,将痛哭流涕的孩子以一个完美的弧度抛到了那个医生的身上,几乎是刹那间,孩子五指变得极为锋利,狠狠地抽在了的脖子上,划出极深的痕迹,但是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啊啊啊!!”医生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也被突如其来的孩子给压得失我平衡,再一次倒在了验血台后面。
伸出手,不停地挥舞,还试图用手里那个极粗的针头扎那个扑在自己身上的诡异孩童,下一秒,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伴随噼里啪啦的响声,沉重的一拳被打在的太阳穴上,电流和压力双重打击甚至让短暂失明,大脑一片空白。
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退到了一个女人身侧。
而那个女人手里拿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隐隐约约还能见上面细密的电流滑过。
“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