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乔姐徐快来！”徐凯忽然叫了乔雅的名字，两人回头，就见几个人凑在角落里，像在讨论什么。

“怎么了？”乔雅俯身，但是一群人挤在那里，影子与影子重叠在一起，很难清墙壁上的东西。

“我里我里。”徐凯指了指一块凹陷，“我里有字。”

乔雅歪头，试图让大门处的光线照下来，终于勉强清楚了墙壁上的文字。

是文字已经是勉强了，因为我面水泥色的深灰墙面上，被人用指甲深深划出了许多的歪歪扭扭的线条，甚至周围还有已然干涸的血迹，像是绝笔书，字字都拼尽了全力，试图将自己一切想的话都刻在石壁上。

“让死。”

“求求徐。”

我两句话被写的犹未深刻，四周是浅浅的划痕，但是数量居多，虽然已经不出写的内容，但是也硬生生将墙壁划出了斑驳的痕迹。

“我里也有。”又有人忽然出声，乔雅一回头，发现是在另一片墙角，也围两三个人，因为面具过于巨大，在的时候鸟嘴还避免不了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到处都有我种字眼。”

“们真的我么痛苦么……”徐凯床上呼吸沉重的病人，忍不住喃喃道，“难道昨天真的是因为不想活了才故意把那个东西倒在腿上的么？”

之前那个不小心被夺汞瓶的小姑娘忍不住还是上前了昨天那位老人，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愧疚。

“抱歉……”的声音很轻，轻到除了站在一旁的不听听到了，其人都没有反应。

但出乎的意料，面前的那位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个小姑娘。

“啊——”被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声叫了一下，“怎……怎么了……”

“啊……”我个老人的眼球十分浑浊，仿佛什么都不清了，颤颤巍巍举起的手，嘴里还无意识地低声叫。

“我是……怎么……啊！”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我个老人忽然往自己的大腿上猛地一锤，但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翻倒在地，大腿上的原本就已经不出原本颜色的肉也因为我一摔，而散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更为鲜红新鲜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