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拜读数遍的文章是他写的之后,自然如鲠在喉,不会再像先前一样追捧。只是一下子调转态度轻视之又显得有失颜面,还是想个法子,把这人赶走眼不见为净。
听闻糜荏归来,他们便做了一局,邀请祢衡一同参加宴会。
祢衡收到请帖:“这些士族是嫌被我骂的不够多,还是说他们又想使什么坏?”
杨修摇头:“正平兄何必与他们计较。”
祢衡哂笑:“他们既然都敢邀请我,我又怕什么,去便是了。”
是夜,祢衡抵达宴会之地。
这场宴会办的规模不小,朝中官吏到了不少,瞧着祢衡的眼神隐含幸灾乐祸。
不用看都知道这些人与自己都有私怨,祢衡大喇喇在上座空位上坐下。
反正今晚不会太平,与其待在后位等候羞辱,不如坐在上座笑看疯狗。
这个举动,叫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有人指责他道:“祢衡,你怎能坐在这个位置?”
“怎么不能?”祢衡懒洋洋道,“都是留给上宾坐的,那我怎么就不能坐了?”
指责之人深吸一口冷气:“你,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哪来的资格被当做上宾?!”
祢衡听得此言,瞧着那人嗤笑:“非也非也,就连孔子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诸位焉知衡就不能被当做上宾?”
那人被他的诡辩气到了,差点就要说出“这是留给糜相的位置!”
一旁之人见状,忙拉着他安抚道:“林御史丞莫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现在可不能叫祢衡知道糜相今晚同样会来,不然这人还怎么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