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荏觑了他一眼,悠然道:“是有点疼。”
众将士听罢这话,下意识瞧着他莹白如玉的手腕,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手腕疼啊,不就是不敢上场比吗?一会脱靶还有理由,未免也太输不起了吧!
众人顿感牙酸,用微妙的眼神看向糜荏。
糜荏轻笑了一下,引弓拉弦。
众人冷眼瞧着:恩,姿势很标准,配着他如青松挺立的身形异常好看。万一箭矢脱靶,还能用这个理由夸他。
思索间,箭已“咻”一声离弦而去。眨眼之后,正中五十步之外的红心。
将士们惊讶了,王辉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点惊慌之意。
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糜荏不曾停歇,又射出一支箭矢。只闻“笃”地声,再次命中红心。
有将士看出其中端倪:“咦,这箭靶上怎么就一支箭?”
众人便走近了去瞧。这才发现糜荏射的第一支箭正中靶心,第二支箭竟精准射中第一支箭的尾端,余力使得前一支箭矢射穿靶心,于是这上头便只有一支!
这是何等精妙的箭法!
将士们哗然。
但这并没有结束,糜荏的第三支箭紧随而来。它又一次精准射中前一根箭矢的尾端,将之射穿靶心!而靶心上的箭洞在两次被钻之后变得有些大了,于是第三箭毫无阻碍地跟着飞出箭靶,又飞了十余步方才停下!
将士们瞠目结舌!
等一下,不是说手腕疼吗,这真的是他射出来的?!
几人呆呆转向糜荏所在的方向,却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略带遗憾道:“哎,许久不曾射箭,手腕还疼,射的不好叫大家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