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安慰道:“陛下何须担心此事?微臣听说陛下昨夜醉酒难眠,眼前最重要的便是好好睡一觉,莫要过于心烦。”
刘宏忐忑的心总算落回胸腔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瞧瞧,瞧瞧!满朝文武都自觉是他的肱股之臣,却连他身体欠佳都看不出来!以前能看出来的只有十常侍,幸好现在还好有糜荏!
他隔着袖子拉着糜荏的手:“爱卿啊,幸好还有你在,朕总算不至于被这满朝文武气死。”
顿了顿,他又道:“何大将军说他怕天师道中妖人行祸,希望你随军出征……”
糜荏恭敬道:“陛下若是放心不下,微臣当然可以随军上战场。”
刘宏却犹豫不决:“可朕舍不得爱卿上战场。刀剑无眼,万一爱卿受伤……”他的阿母赵忠已经被天师道张宝害死了,十常侍又被怀疑是邪崇一直承受着朝臣的攻讦,他身边真的只有糜荏了。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糜荏在他身边,为他嘘寒问暖,出谋划策,他怎么舍得让他离开?
若糜荏再出什么三长两短,他接下来该怎么活啊。
而且就是不出事,光出征在外都得花上半载一年。这段时间他就没有玩伴了,那日子该怎么过啊!
刘宏完全可以想象自己在糜荏出征之后的日子是怎样的无趣寂寞,一点都不想糜荏出征。
“没关系,陛下,微臣不害怕。”有些话说多了,当真是张口就来,“受点伤算得了什么呢?”
“陛下视微臣为知己,如此爱护微臣、处处为微臣着想,如今国家有难,微臣又怎能躲在陛下身后呢?”
糜荏大义凛然道:“微臣亦愿意牺牲自己,为陛下守护家国天下!”
听得刘宏感动地要命,直呼“爱卿心怀大义,朕心甚慰”,一时脑热就同意了糜荏的出征请求。
走出大殿时,糜荏微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