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可没让啊。”
“老烟, 停车。”陈栎说。
烟枪依言停下车, 那两辆小车也跟着停下来。
“对,跟他们耗, 不出二十分钟准毛了。”反革的语气更像看热闹不嫌事大。
“耗什么耗,我直接撵人了。”说着陈栎打开驾驶室的车门, 跳了下去。
陈栎几步走到小车旁边,敲了敲车玻璃,里面是个戴全包头盔的人。
“喂,你主子是谁?”陈栎说。
头盔人一言不发。
“哦, 不在车里啊?”陈栎说着一拳砸破了防弹玻璃。
头盔人肩膀一缩,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么生猛的。
陈栎还有更生猛的,他直接将手指伸进破洞里,把整片车玻璃掰了下来, 然后伸手进去把头盔人拽了出来。
车窗上的玻璃碎片丛割得头盔人滋哇乱叫, 躺在地上后嘴里还在不住地呻/吟。
“不懂规矩。”陈栎满脸不悦, 声音沉怒。
他绕过头盔人, 走到架着火箭炮的后厢,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头盔人的外置收音孔里,“军备啊,有批号吗?别是公器私用。”
这时另一辆车的头盔人走了过来,在陈栎面前摘下头盔,是一个长脸的女人,声音很细,她指着地上的头盔人说,“我们只是被临时雇佣的,并不知道雇主是谁,但他是我哥哥。”
“所以呢?”
“我们现在会撤离,请不要为难我们。”女人说。
陈栎点头同意,女人立即架起地上的男人,两人驾车匆忙离开——甚至还丢弃了之前男人开的那部车和里面的□□。
“老烟,他们不老实。”陈栎没有返回驾驶室,通过频道对烟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