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横了她一眼,“骗我,你不烧叶子?没炉子?没水?”
“好吧好吧,我去给你弄。”针叶女儿只好跳下桌子,一路小跑去给陈栎取东西。
针叶女儿回来之后,陈栎又叫她去拿速溶粥,她的小朝天鼻都快被气飞了,“陈叔叔,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不能。”
针叶女儿只好又往后台跑。
小女孩一直没有完全清醒,眼珠子时不时动两下,像条盘起来的小蛇一样靠在陈栎的胳膊上,冷冷的,硬邦邦的,身上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陈栎知道她为什么跌倒在垃圾堆里。
但他又能怎么指责她,一个狂热到盲目的信众。
或许今天能醒过来,明天她还会走上街头,纷发女神的神像。她不想用自己的信仰赚钱,但信仰向来填不饱她饥饿的肚子。
针叶女儿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又一屁股坐上桌子,差点碰翻了陈栎烧着的糖水。
“喂,小兔崽子。”陈栎声音有些哑。
“干嘛?”针叶女儿立即戒备地把两只手护在胸前。
“你信不信神。”陈栎问。
针叶女儿想了想说,“财神算吗?”
陈栎一阵无语,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努力,难怪营业额干不过人家。
“诶,我去带她换条裙子吧,她看上去能穿我的裙子。”针叶女儿指了指小女孩。
“她估计不想脱掉这身衣服。”陈栎说。
“哎哟怪臭的,我还做不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