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举手认锅,“好好好,都我的错,记我账上。”
然而都把锅给他卸了经理还哭丧着脸追着陈栎埋怨了一路说自己好辛苦, 自己好可怜。
“我想换个不会说话的经理。”陈栎冷着脸说。
经理先是一愣, 然后以原地消失的速度溜了。
“去趟小孩的店。”陈栎裹了裹外套。
“你还挺上心。”烟枪伸手揽过陈栎肩膀。
“毕竟你也说了, 她才十三。”陈栎语气淡淡的。
酒吧街也是满地的白袋子, 还有其他花色的包装纸混在里面,显得很像弱势群体。
温元帅这次造势很成功, 他公开的配方也是真实的配方,但证明毒害性的报告……陈栎知道那是假的。
但假的又如何。
“诶,我都忘跟针叶说这事儿了。”烟枪一拍大腿。
“你没发现他好几次看你都欲言又止?”
“你没事儿瞅针叶干嘛,也不嫌辣眼睛。”烟枪笑着说。
“因为他也总看着我欲言又止。”
烟枪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误会封印在自己嘴里。
两人沿着酒吧街往深处走,忽然陈栎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有一个垃圾堆,垃圾垒成小山包,上面盖满了白袋子。
烟枪顺着陈栎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在层层叠叠的白袋子的覆盖下,有一条纤细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子,已经全冻成青紫色,多半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