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那个作家写的。”陈栎说。
“目的是什么?这写得有点太过于隐晦了。”烟枪问。
“目的,大概是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吧。”陈栎的语气有些失落。
温流之事件似乎已经渐渐被大众淡忘——每天有大量的信息在轰炸人们的眼球,比如现在,他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无人机轰炸睡莲庭院。
这事比温流之事件更新鲜、更劲爆,而且遭受苦难的是中上层富人,人们可以用幸灾乐祸的眼神去看。
还有一部分人在讨论中心城多年未见的锁区行为,他们其中一些人对锁区表示担忧,但有更多人在公共频道里畅快大笑。
没有比把富人锁起来被轰炸更令穷人痛快的事情。
像翻版的火烧忉利天,在混乱中寻求畸形的反抗意识。
若要人疯狂,先要其愤怒——先要其敢怒。
陈栎把手机向上一抛,稳稳地吸在头顶的刀架上。然后他搂着烟枪的脖子把人拽倒在沙发里。
“睡觉。”
“咳,这姿势好……”
“嗯,暖和。”
然而睡了还没五分钟,吸在刀架上的手机炸雷一样响起来。
“出事了。”陈栎闭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