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好了?”
“我看到摇臂车了,市民署要过来灭火。”陈栎对着人群扬起手,大声喊道,“不想被喷一脸白沫就赶紧收拾东西!”
“诶,帅哥们要走啦!”有个大姐大声地表示遗憾,由于嗓门过于亮堂,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男人明显是她的丈夫,一脸苦闷,“快走吧快走吧,可别再来了啊……”
人们哄堂大笑。
烟枪也跟着笑了一会儿,转头拉过陈栎的手,陈栎一下子跳上了烟枪后背,搂住脖子在颈后胡乱地亲几下,声音有些许黯哑,“跑。”
“好,搂住了啊。”烟枪笑着托住陈栎的双腿。
夜风兜头吹着,把烟枪的银发吹成纷乱的雪云。陈栎靠在烟枪肩上,凉丝丝的头发刮着他的脸,很舒服。
跑到车边,陈栎自己跳下来,上了副驾驶。
这时忽然有一大片白干粉从他们头顶掠过,向着回收场泼洒过去。
回收场传来阵阵骚动和叫骂声,但这群人是违法乱纪的老手,骂归骂,一个个利落地收拾、蒙面、开溜……行云流水,一个比一个快。
他们坐在“总督”里,确认人们都安全离开,才发动了车子。
“幸亏跑得快,不然得罚不少钱。”陈栎说。
“他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不用担心。”烟枪这样说,但始终用担心的目光望着回收场的人也是他。
“你和他们很熟悉?”陈栎问。
烟枪摇摇头,“我只认得那个看啤酒的老爷子……以前就认识,但他不记得我了。”
“你这头发,”陈栎指了指,“还有人能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