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懂。”
最后陈栎指挥烟枪给自己拿了件软麂皮材质的正肩时装,里面夹着保温层,集时尚与功能于一身。
陈栎穿得像个拍时装杂志家居版的模特,懒懒地靠在床头上,刚醒的嗓音带着几分绵软的惬意,“几点走。”
烟枪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笑道,“你诈我?”
“没有,我听到的。”陈栎指了指自己耳朵。
“陈老板你家静音系统坏了吧,少买两件衣服就能修得起。”
“我跟你一起去。”陈栎不接茬。
“失足少女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我想喝酒。”
“我揍你啊。”烟枪举起一只拳头威胁。
陈栎一皱眉,“老烟,你不地道,道德沦丧,丧…”
“丧心病狂,”烟枪随口一接,顿时满脸自我怀疑,“我这跟你玩啥呢,唉,我去一会儿就回来,你在家好生躺着。”
“躺不住,”陈栎顿了顿又说,“又疼又痒的,还不如让我出去走走。”
烟枪沉默了一会儿,“陈栎,就算你不露面也没什么。”
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他们熟悉到甚至如同一个人,很快就能看破彼此的想法。
“过来。”陈栎冲着烟枪抬了抬下巴。
烟枪走到他身边坐下。
“两件事,老大为了得到老头的完全信任已经牺牲很多,老头是敏感多疑的人,我这个时候露面,是反革对他效忠的表现,是反革逼我露面的,没有被刑讯的人能第二天就出门……明白我的意思吗?”陈栎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