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瞠目结舌,“怎么、怎么熔掉的?”
陈栎一眨不眨地回视着他,他的眼睛深黑、冷静,没有人能轻易怀疑他的眼神,“两年前就全部完成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后遗症。”
烟枪抬手碰了碰陈栎的脖子,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没有丝毫烧熔过的痕迹,现代技术能让大部分伤疤消失无痕,只要时间足够。
“……什么感觉?”他的声音有些艰涩。
“忘了。”陈栎说。
熔激素腺的疼痛程度不亚于绝症发病时的剧痛和风险,改造营经常有人因为这个手术死在在手术台上。
摘取器官,熔激素腺,把第二性别完全抹去这套大手术做下来,至今无人生还。
眼前这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他说他忘了。
陈栎在公海上时,行业里给他的诨名是“生刀”,本国语里没有这个词汇,这个词汇来自于通用语言四的直译,意思是“一把活着的刀”。
比起人,他更像一把出鞘的刀。一切可怕的磨洗只会让他更加雪亮。
第124章
烟枪叹了口气捂住胸口, 他喃喃着说,“总有一天我得心疼死…”
“你自己选的,受着吧。”陈栎说。
“我以为我选了个腰细腿长身材一流的大帅哥啊。”烟枪说。
陈栎瞪了他一眼, “怎么,难道货不対板了?”
“太対了, 不能更対了,”烟枪笑眯眯地伸手搂过陈栎的肩膀, “现在不管什么妖精站在我面前我都没兴趣多看一眼。”
“老烟,我可能有病。”陈栎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