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故乡,英雄永远值得花束。”白种女人笑着说。
陈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告别白种女人, 走进了泥土巷子。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并没有考虑很久,几乎在一瞬间就决定了。他知道很冒险,但他一向热衷于冒险。
唯一的犹豫和斟酌在于, 事后该怎么向老烟交代。
他向老妇人简短地说明了来意, 老妇人有些惊讶, 但没有驳回, 只是郑重地向他确认了几遍,他都如一表示。
老妇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实验基地——这个年老的风水师首领有一座巨大、先进、崭新的实验基地,藏在泥土巷子中,陈栎丝毫不惊讶。
直到实验室设置好一切仪器,一根一根接引线缠绕住血脉和关节。
他平静地向一旁穿着手术服的人确认自己的情况。
——陈栎并不知道,他现在样子和辰茗决心赴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一样从容,一样视死如归。
无菌手术室闭合。
两个小时后,手术提示灯熄灭。
老妇人始终等在手术室外,她一直紧张地关注着监视影像,甚至连水都不来不及喝上一口。
直到植入成功,体征一切正常,开始缝合,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觉得眼前有些发昏。
她扶住墙壁,许久都没有缓过来,在这之前她一直健康到连拐杖都不需要。
“老师,您坐下休息一会儿吧。”白种女人见状立即上前搀扶住老妇人,关切地说。
“不碍事。”老妇人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