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真不在乎辰茗儿子可能还活着这件事?”
男人挠了挠下巴,“看意思是在意的,但是他们好像很笃定辰茗儿子已经挂透了,现代科技还不能让人死而复生吧。”
“那你今天来干嘛?”祝清愿没好气地问。
“我是你的‘接线员’,我得常了解你的状况,和你交流,你在这边还顺利吗?有没有被怀疑?”男人正色道。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祝清愿想了想又说,“他们好像换新基地了。”
“他们的新基地在雪棕榈啊,这连我都知道,你怎么搞的?”
祝清愿有些惊讶,“什么意思?”
“反革已经明着把自家基地摆了出来啊,就在茶楼雪棕榈,”男人又说,“前些日子他和丛帅就是在雪棕榈见面的,他们都说这回算是反革反将了丛帅一道。”
祝清愿不由得皱眉,“怎么说?”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男人一脸鄙夷,“反革那天和丛帅在雪棕榈喝了一道茶,第二天就挨揍了,都说是他言语得罪了丛帅,丛帅什么人?被他下黑手就当是做养生按摩了,但反革却大张旗鼓宣布自家新基地就在雪棕榈,等于说,他曾放过了丛帅一马。”
“他这是揍没挨够,还想掉脑袋。”祝清愿的声音发冷。
“哈,那可是反革,”男人说,“丛帅都只敢背地里让他吃点皮肉苦,反革拥有的资源根本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祝清愿轻笑了一声,“你好像还挺崇拜他的。”
“仰望尖碑并不是为了让自己自卑,”男人得意洋洋地拽了一句文词,“出自《人类文明深处的神明》。”
“你什么时候转文职?”祝清愿讽刺他。
男人却当真苦恼起来,“我也想啊,头儿不让啊,他说我没家没室,不配做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