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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比陈栎小半岁,但也不仅仅是因为这半岁。

女性alpha的长相大多锋利,但乌鸦生了一张可爱的圆脸,焦糖色的大眼睛总带着要哭不哭的水光。干他们这一行的大多长得凶神恶煞,偶尔遇见一个这种模样的,连陈栎也心软起来。

那件事之后,乌鸦在义肢适配床上一躺就是三个月,陈栎刚能下地,拄拐去看她。

乌鸦躺在那里看到他时,大眼睛里瞬间泛起一片汪洋。

陈栎在她床边坐下,摸了摸正在和神经交感的金属义肢,神经连接释放出大量的电磁,无时不刻在产生新的小创口,空气中总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这样冷漠无情的人都不禁觉得心疼。

那时乌鸦的右臂还在勉强治疗,后来不得已也截去了。

他当时对乌鸦说:“抱歉,没实现对你的诺言,我说要把你平安带回来的。”

听到他的话,乌鸦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不成声地问,“……你疼吗?”

陈栎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回答,“没事。”

没事,但他不擅长说谎。

“没错,她比你小,你得护着她。”烟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浓重的疼惜,但他还是肯定了陈栎的话,这是作为团队的根本之一,扶幼。

他们甚至会为了谁第一个冲锋打起来,很多时候那不是因为英雄血勇,而是无法面对队友的牺牲——比起死亡、残疾,对队友心中有愧更加可怕。

“我是给老大惹麻烦了吗?”毗沙门懊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