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一地,还说没事呢!”反革生气地说。
陈栎这才低头一看,地面上溅了两颗血点,反革的话属实有些夸张,应该是逃离基地的时候弄裂了伤口。他伸手掏了一把烟枪的兜,从里面摸到了消毒纱布,却是俯下身把地上的血擦干净。
烟枪哭笑不得,他正准备把陈栎再扶起来到治疗室处理伤口,陈栎却说,“黑爷在呢,麻烦了。”
黑魂撇撇嘴,没说什么起身去里屋取药箱去了。
“知道你不放心祝清愿,但也表现得太明显了一些吧。”烟枪贴在陈栎耳边低声说。
陈栎没说话,这时黑魂回来了,手里提着药箱,身后跟着祝清愿和库吉拉。rc的三位医生大概是第一次齐聚一堂,各自散发着“同行是冤家”的敌对气氛。
院子里只有普通的仿竹制桌椅,烟枪干脆把陈栎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方便上药。祝清愿看到“啧”了一声,库吉拉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只有黑魂藏在宽檐帽底下的表情见怪不怪。
“又全裂开了,你就这么想见自己的膝盖骨?”黑魂看到陈栎的伤,皱着眉骂了一句。
“烂得可以,包扎手法也够烂的。”祝清愿不客气地说。
“我带仪器了,三秒给你打印出来新的换上。”库吉拉不甘示弱。
陈栎左边的膝盖在跑动的时候又轻微地扭了一下,倒不算严重,但配合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红肿出血,惨不忍睹。
“你先正骨不又得出血。”祝清愿质疑黑魂。
“少扯犊子,不正骨怎么包扎,你读书读傻了吧少爷。”黑魂骂道。
“你活在哪个时代?手法这么野蛮,先正骨的方法你要是不会就让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