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默默地把手里的毛巾洗净,继续擦洗。
实际上,他的脑子里也在回放着烟枪皮白肉嫩、高大结实的裸/体。他不禁想烟枪皮肤极白,又不容易留疤,是不是继承了缺荷的基因,他见过一次商舒,模样也清俊好看。
但很快,他把这些想法赶出脑子,这两个混蛋,绝不配和烟枪相提并论。
烟枪迅速冲完了澡,又扒回浴帘上,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一些,陈栎已经换上另一条新的工人服,随手扔给他一条毛巾。
“快点,别磨叽。”陈栎说。
“帮我把裤子扔过来。”烟枪苦着一张脸。
“不好。”
“得,爷,您今晚买我吗?只看不买可不道德。”
“看你表现。”陈栎抬抬下巴。
烟枪无奈,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回耍流氓未遂被反杀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从浴帘后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划出晶莹的水痕。也不知道公海的太阳为什么就偏袒他,浑身上下一丁点儿晒痕都没有留下。陈栎又欣赏了一遍赤/裸美男,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流连忉利天。
“好看吧,帅吧,白吧,要不要考虑…”
“不要,赶紧穿上衣服干活。”
“无情,没良心!”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走到地下驻车场,从这里到酒吧的车程有四十五分钟左右,路上会有巡逻者或是市民署的下派巡逻员定时抽查大型车辆,他们在车辆里放了不少酒箱以遮掩里面大量的书籍。
“你开。”陈栎上了副驾驶。
烟枪跳上车,看了一眼卡车的操作盘,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