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站在哪一方, 他要的是让一切陷入混乱, 让所有人都痛苦不堪。
帽檐不断往下滴着雨水,这场雨竟然悄无声息得变大了。反革叹了一口气, 他把手放在膝头,轻轻地敲打着。
他的声音被雨声反复吞吃着,变得模糊。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被动选择来到这里的。”
“没有人生来有罪,但要给一个群体定罪,就必然要将他们定义为生而有罪。”
“我只知道战争是有罪的。”
“不断发动战争获利的人也是有罪的。”
“所以我回来了,一切都在我的射程范围内。”
他像是在和梅少爷的尸体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远处亮起了低矮的灯光,他眯起双眼猜测,那是元帅的人还是rc的人?但无论是哪一方,他都不担心,他已经把结局写好,即使是元帅也无法苛责他。但如果是rc的人,那会少些苦吃。
“老大!”是大雪沙哑的大嗓门。
反革笑了起来,他扬了扬手,又用力地拍了拍身旁的地面。
清幽小院琉璃光,难得热闹。
“合着你支开我们,就是为了一个人跑去执行任务?”烟枪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治疗床上的反革。
“多看点书有什么不好,你个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