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明白这种感情向来真作假时假亦真,作家和梅少爷之间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是最近,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我觉得很陌生,但到底他变了,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我也说不清。”
作家的话让烟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于性别关系局或是婚姻调解处,“老师,你不如直白地告诉我,他是威胁你、强迫你还是恐吓你,我不想听又臭又长的单恋小说。”
作家脸上有几分尴尬,片刻后,露出一个苦笑,“……是我害怕了,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他是个疯子。”
“得罪一个疯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我也很犹豫,”作家叹了口气,“所以我赌了一把,如果你们不来找我,我就继续以身饲虎,如果你们来找我,我便寻求保护。”
“如果我是梅少爷,在你上一次踏进这家酒吧之时,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大概还不想让我死,我对于他来说,还有用处。”
“但现在没有了。”
“是啊,现在没有了,或许我今天出门前该为自己写一封遗书。”作家神情惨淡,青白的脸看上去更加憔悴。
烟枪看着作家愁云满布的脸,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你是真的不了解他……还是太了解他?”
“我了解之前那个他,不了解现在这个他。”
“他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