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瞪了他一眼。
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房间里的动静渐渐消失。
“不行啊梅少爷。”烟枪评价。
陈栎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又按着烟枪蹲了半个小时,确认屋内两人已经睡着,他才站起来,活了一下酸困的腰,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
两人乘电梯下了楼,已经凌晨五点多,现在是中心城最安静的时间。
电梯打开,那个住在一层的老妪正背对着他们在对面的门上擦擦抹抹,她嘴里叼着一支手电笔,还在哼着歌。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间点勤奋地干活……或许是年纪大了睡不着觉。
陈栎想自己这次穿着一身仓管工人的衣服,老妪或许认不出来,便低下头想离开。
“等一下,先生!”
陈栎只好回头,烟枪疑惑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我还以为认错了呢。”老妪笑着说,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您好。”陈栎点点头。
老妪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电子复写纸,应该用了很多次,上面有些印记已经无法彻底擦去。她在两人面前展开这张纸,上面是两种花色不同的图案,但一样的繁复精致。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想把门框画上图案,左边蓝色的好,还是右边红色的好。”老妪问。
“抱歉,我不太懂这些,”陈栎想了想又说,“我更喜欢红色的花纹。”
“谢谢,愿你今天顺利。”老妪将手握在胸口的神像上,她的神像和烟枪的不同,是个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