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遥远的月勾,陈栎觉得心里的郁结舒缓了一些,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辰月初的车甩下,然后回到基地里,去调戏一把那只卧床的银毛野狗。
想到这里,他把动能加到最大,漆黑的车影穿过那些赏月的人流,向着前方竭力地飞驰……
陈栎将辰月初的车留在了第八区靠近商业中心的居民区,戴起兜帽,迈开双腿,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跑者,沿着街道匀速奔跑。
这样适度的运动能让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之前剧烈生理反应过的身体、高压的精神,都可以在这一段运动中得到纾解。
他的身体和精神经历过太多摧折,让他不得不去学着如何去保护它们……以便日后承受更多折磨。
二十公里的路程让他出了一层薄汗,他带着今夜的微凉和潮湿闯进了基地的医务室,把正在看小说周刊的烟枪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大半夜的!”烟枪差点把手里的电子书扔出去。
陈栎抽过烟枪手里的小说周刊,瞥了一眼标题,“《少女失踪悬案》,好看吗?”
“我刚看了个开头。”烟枪把电子书抢回来,正准备接着往下读。
“今晚能看到月亮。”陈栎弯下腰把治疗床的卡扣松开,不由分说就把烟枪的病床推到了窗前。
“我也没说我要看啊…”烟枪不满地小声嘟囔,但还是侧头将目光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