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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第二声水滴声,她将腰肢摆向另一边。

随着水滴声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金纱线在她的身周摇曳生影,如同一阵金风包裹着女人秀美的胴体。

也就在同时,她张开嘴,缓慢地唱起了歌。

那是一首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歌曲,以通用语言六写成,水滴声的节奏恰好契合通用语言六中频繁出现的摩擦音,每一句的句首衔尾于水滴声,而句尾都带着一个沉重的摩擦音,让整首歌听起来古老而奇妙。

她唱的歌词也同样奇妙,无法归类于现阶段任何一种艺术风格。

“神的身躯挂满伶仃的骸骨,远渡的只有长舟。

风热情地拂动城市的长裙,将它剥得精光。

我好像是这城市的一只眼睛,

又像是一条碧河,

汩汩淙淙又闪闪烁烁。

即便可活万年,也不过是宇宙的蝼蚁。

我于蝼蚁,宇宙于我。

也许宇宙就在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