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男人盯着t脖子后面的隔离膜。
“没什么,”t随口说,“治落枕的。”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实话了,”男人虚弱的声音让他显得难得可怜,“要不想说就算了……”
t扯住碎布的一角,趁着男人注意力分散,他心一狠,整块碎布连着伤口上烫烂的皮肉全部被扯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只觉得肩上一痛,“艹…少爷!”
男人痛得冷汗直下,t能感觉到他咬着自己的牙齿不住地抽搐,男人模糊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不…不许说脏话……”
“现在你还顾得上管我这个。”他又好气又好笑,他抱着男人躺回沙发上,男人的牙齿还在他肉里嵌着,他倒是已经不觉得疼了。
男人似乎奔波了许久,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度疲惫和虚弱,他肩上最严重的伤,有火/药留在伤口里,这必定是很老的枪,在中心城很难见到。同时中心城明令禁止平民持有的武器,所有武器必须注册在案——那能使用这样枪械的人群的范围就很狭小。
t不由得想到了总跟在陈栎身边的那个银发男人,他看上去很像会玩这种枪的人。
“宝宝…”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也松开了牙齿,虚弱地问,“有烟吗?”
“你知道这么奢侈的玩意我消费不起。”t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扔在地上的背包中摸出一只廉价的纸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了很多浅棕黄色细长条形物。
“香槟糖,店里用来招揽客人的,老板给了我一大盒,你吃点,糖多少能补充点体力。”
男人却低吟了一声,“唔…别动,盖着你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