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尽快下去。我紧闭,刀让老大没收了,你要是跟我下去,带着电击和麻醉,其他的就不用了。”
“只用电击?”
“地下城不能见新鲜的血味,会吸引来虫子。”陈栎说。
“那你…”
“没事,我一会儿找黑爷用胶水粘上,不流血就行。”
烟枪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野兽,血的味道太过熟悉,甚至已经不觉得腥。伤寒这种后期被老大拐来入伙的技术人员且不论,他们中没有一个人不曾经历过战争,不曾在战争中送走战友。
八年前,边境打仗的频率高过富人加餐的频率。或者说,他们在打仗,富人在加餐。
凌晨两点,地下城。
“科技发展到今天,都没能发明出隐身衣,科学家就是一群废物。”烟枪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变得更加低哑。
“被热感光线监视的世界,隐身衣有什么用。”陈栎说。
“一并解决啊,所以说那群科学家是吃干饭的。”
“能吃干饭谁不想吃。”陈栎说着,在转弯处忽然停住脚步,比了个手势让烟枪注意。
果然,在下水管道空空的流水声中细听有人呼吸的声音。烟枪顺着陈栎的手势看过去,只见一瘦一胖两个人影正交叠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