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疼呀!

女儿一脚踩上棒冰,妈妈一脚踩上粉笔头。

这——

不愧是母女!

“你们可都看到了,她摔倒可跟我们没有半分关系,别一会儿又诬陷我们,胡乱攀咬。”

叶海韵被吓一跳,心里乐开花。

摔倒的人哎呦哎呦呼痛,摔得很重,但是鉴于她在办公室里的表现,没人敢上前搀扶。

万一被讹上怎么办!

“徐老师,孰是孰非,想必你能看出来,请问我们现在能走了吗?暖暖下午还有课。”

又等了片刻,萧天恩态度疏离地开口。

甚至他心里还在想,要不要从港市专门请一个律师过来。

再有这样无聊的事情发生,难道还有浪费他们的事情专门过来一趟?

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不如研究那块帝王绿要怎么取料。

徐泽白看着还没能爬起来的刘娇娇妈妈,很心累。

这叫什么事儿。

“抱歉,刘娇娇妈妈态度强硬……”

“我个人建议,她还有异议,直接报案,让公安来调查。”

萧天恩态度强硬。

这件事就这么无疾而终,纵然刘娇娇妈妈大声嚷嚷,可没人可怜她。

一双儿女,一个当兵,一个是大学生,偏偏蛮横无理。

无形中,她拉低了刘家在所有人心中的印象。

回去后,萧暖躺床上休息片刻,然后拿着书去上课。

“我去给建国打个电话。”

萧天恩跟叶海韵都知道刘宏武是萧建国手底下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