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似尼坝:……你该吃药了。

纪南柚悄悄瞥了一眼迟郁。

窗外的光影洒了进来,男人疏冷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修长的指尖就算是拿着菜刀也好看至极,冷白的手腕儿隐约能看到皮肤上的青筋。

两个萌萌的腿部挂件扒拉着他的裤腿,他垂眸那一瞬,眼底的冷意散去。

那低沉动听的嗓音耐心道:“稍等,很快就好。”

纪南柚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滚。

啊啊啊啊为什么有人能带孩子还这么苏的啊?

这真的不科学呜呜呜!

沉浸在粉红泡泡氛围中的纪南柚都没注意到。

自己这小狐狸打滚行为被厨房里的男人看到了。

迟郁唇角弯了弯,抱着他腿的饼饼奶声奶气道:

“妈咪怎么滚来滚去鸭?”

迟郁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从纪南柚身上挪开。

他答非所问:“她很可爱。”

因为可爱,所以做什么都行。

饼饼和果果似懂非懂。

反正宝宝知道,拔拔一看到妈咪就很开心!

拔拔的眼神和语气都会变得不同,那就对啦!

“啪——”的一声。

准备好的台本掉在了地上,纪青柠一愣,慢半拍准备去捡。

此时已经有人帮她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