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果果拉着他家妈咪的手,眼睛笑成两个小月牙:“拔拔跟妈咪真好呀,一辈子不分开。”
这话是迟郁最爱听的,他抱着饼饼坐下,就摸了摸果果的头。
纪南柚问自家女儿:“宝贝,你说在哪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饼饼很认真道:“就是那天,饼饼突然晕过去的时候。”
听到这里,纪南柚和迟郁对视一眼。
迟郁垂眸望着饼饼:“抱歉,有受伤么?”
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让饼饼遭罪了。
饼饼摇摇头:“没有哦,拔拔不要自责,饼饼一点都不害怕哒!”
隐约有了一些预感,迟郁听到饼饼接下来的话,脸色一沉。
“拔拔,妈咪,饼饼进入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很黑很黑,血的味道也很重,然后我看到拔拔受伤了。”
饼饼这开场白让纪南柚都愣住了。
她凑到饼饼身边,握住她的手:“是一个仓库吗?然后有没有长相很可怕的人?”
饼饼点头:“有个很可怕的蜀黍,饼饼看到拔拔好难过,所以饼饼就把拔拔治好了。”
迟郁眼神蓦地一变:“什么?”
饼饼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啊眨:“拔拔的脚被坏东西刺穿了,所以饼饼给拔拔治好了,拔拔就站起来了!把坏蛋打得落花牛、牛隋?”
纪南柚哭笑不得:“是落花流水。”
她亲了亲自家女儿的额头,看到迟郁眼里渐渐变化的情绪。
纪南柚握着男人的手:“迟郁,没想到你跟饼饼有这样的机缘。”
迟郁一直很难正视的这段记忆,在饼饼的陈述中,渐渐的,那晦暗的画面开始照进了光。
饼饼说话的时候,为了形容,偶尔还张开手臂:“拔拔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