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南柚挑选的时候,却明显心不在焉。

她小脸红扑扑的,忍不住去看墙上的挂钟。

“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纪南柚有些傻了。

这到底是她太笨了,还是迟郁太逆天了……

纪南柚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挂着的表演道具上。

她的这把伞,手柄很细,但是越往上——

“完了。”纪南柚瘫坐在地,“我无法直视这些东西了。”

眼睛一看到,就忍不住比较一下。

纪南柚双腿蹦跶了几下。

就差直接扑棱起来,用屁股在地上走路了!

纪南柚和穿衣镜里的自己对视:

“有的人,她的脸看着白,但是,其实她已经黄了。”

迟郁听到衣帽间里的动静。

他蹙眉道:“南柚,你怎么了?”

纪南柚连忙回答:“没事!我特别好!”

迟郁:……

纪南柚:……

特别好?

哪里好?

两人都没忍住,想歪了。

迟郁想到纪南柚刚才大胆成那样。

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小怂包!

男人唇角上扬,眉眼间都是笑意。

然而视线落在左手的伤口处。

迟郁眼底暂时消退的冷意渐渐凝结起来。

这些年最困扰他的。

不是当初他造成的血流成河。

而是那时的“失误”。

那个男人或许该死。

可是他同行的人里面有罪不至死、却被他误伤的。

迟郁左手紧握成拳,脸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