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一纸离婚协议,干净利落地拉黑了和自己的一切联系,离开了自己的生活,他才觉得,像是有什么硬生生地从自己的生活中被割裂出去,留下一个黑黢黢的大洞,呼呼地吹着寒风,让他整个人也像被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按照习惯作息,冷静地处理身边出现的一切问题,一部分每一个细胞像是脱离了水的鱼,哀嚎着想要‘呼吸’。
就像亚当失去了他的肋骨。
他愤怒过、崩溃过、甚至恨过,直到他拨通了秦夭夭经纪人的电话,以经纪人的角度,听到了秦夭夭的那段哭诉。
“……我推掉了工作回到家,只为了和他度过一段最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光,为此我甚至提前几个月跟他的经纪人沟通,他却说什么?结束工作以后临时有个聚会邀约?”
“不觉得时间可惜吗?”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少呢?”
“有他我也是在工作,没有他,我还是在工作……那就工作吧。”
“我现在有点庆幸,我们当初没有草率的选择要一个孩子,我不敢想象,我们俩现在这样,到底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幸好。”
“还是觉得抱歉……可能我们做的都不够好吧。”
他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没再辩解,没有宣泄。
配合着对方发出了离婚声明。
不再打扰她的生活。
但他失去了以后才发觉古人诚不欺我,女人是水,水润万物而无声,有她在,似乎一切只是寻常,没了她,他却感觉自己一刻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