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个绝,是惨绝人寰的绝。
秦夭夭是会跳舞的,但歌唱很多时候,是先天条件决定的,天赋决定上限,学习,只能刷高一个人的下限。
问题是,秦夭夭的上限真的不高。
在基地里,一群糙汉子鬼哭狼嚎的比对下,她唱起歌来虽说听上去哪哪都不在调上,至少能听出是哪首歌,队伍里的选手唱起歌来,大概除了中路worker,估计没几个好听的。
作为“ker”字辈的中单,worker自然没有辜负大众的期望,自从出现在大众面前,就展现出了超常的天赋,与这样的队友组队,好处自然显而易见——你可以永远相信这位选手的发挥。
但坏处,在秦夭夭身上,表现得也尤为明显。
她被笼罩在对方光环制造出的阴影之中,像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绽放出属于自己哪怕一瞬间的光热。
“四杀?没有worker和队友替她消耗技能,制造输出环境,凭她也想四杀?”
“秦夭夭应该叫ad,为什么?因为c不起来啊。”
“女人就应该在女队,来男队玩游戏的,就不应该叫女人。”
“暴毙ad,赶紧把队里的狗抬上来吧,真·拴条狗都能赢。”
“……”
如果说别人是赢了被夸输了被喷,秦夭夭的身份决定了她无论输赢,都只能被喷。
worker作为队长,替她说了几次话,但他的黑子却仿佛见到蛋缝的苍蝇,不惮以最恶劣的话语,揣摩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