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白子禾头脑迅速风暴,很快将这个名字,同刚才一直尖叫的那个女声联系了起来,与黄老师不同,他没那么急迫地下楼,反倒是朝着三楼,系着另一根绳子的方向走去。
“……这有点像是电影里,猎人设的套,”蹲下身,白子禾拿起那根大半根被切断,断口并不完整的绳头,皱紧了眉,若有所思。
孟鸣则是在角落找到了一盘还没用过的卷好的绳盘,他拿起颠了颠,发出一声惊呼:“这好沉啊……”
绳子不细,约有两指粗,麻材质,虽说一根绳子看上去似乎没那么重,但长长的一根绳子卷成一盘,重量就让人觉得有点负担了。
“这样的话,除非后面出现什么滑轮之类的道具,”说到这,白子禾轻飘飘地看了秦夭夭一眼,“否则我不怀疑女生能独立完成这种案件了。”
听到“滑轮”这样的字眼,秦夭夭慢半拍仰头,去看他的表情。
仗着身高,白子禾用手按在她额头上,喷笑出声:“完了,吓傻了一个。”
孟鸣也配合逗她,指了指白子禾,又指了指她:“他怀疑你,是凶手。”
白子禾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当我没看过《孔乙己》?”孟鸣也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找犯罪嫌疑人的事,能叫污蔑吗?这叫合理怀疑。”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