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见几个人越吵越乱,秦夭夭及时终止了这场闹剧,几个男人依言各自归位。
“萨老师继续。”
“哦……”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萨军阀这才继续自己线索的分享,“我其实找到了这份协议,被甄百万收在了自己的左胸胸口,贴身的口袋里。”
微微瞪大了眼,秦夫人看上去有些感动。
“所以,我觉得,甄百万,对于秦夫人,其实还是有真心在里面的。”为这个证据下了一个结论,萨军阀这才继续分享,“我们接着说……说到哪了?”
秦夭夭:=。=
白痞子使坏:“闺房情趣。”
坐在他对面的黄老师作势要扔他:“跟谁学坏了这孩子。”
他这么一说,反倒勾起了萨军阀的记忆:“……除了这个类似闺房情趣的红印子,我还发现了两处伤口,但很奇怪的是,都不是在致命处,一处,是在他的食指上,很明显的一个红点,另一处,是在他胳膊的大臂上,就像……谁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拍了拍他的大臂,结果手上可能带着针或者图钉之类的物品,扎了他一下一样。”
顿了顿,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自己的推断所吸引,萨军阀略微压低了声音:“由此,我推测,死者的死因,很有可能,是毒。”
“由此,我着重在现场找了一下可能会被下毒的物品。”将几张照片贴到了白板上,萨军阀分别在照片上标上了一些颜色,“首先,是白色,我发现甄百万桌子上的酒壶,是阴阳酒壶,只要按下把手,倒出的酒就有所不同,一种是什么都没有,另一种则是带有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