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脸惊讶地看向旁边的张鹊:“我也会捧哏了嘿!”说着,还重复了一遍,“对,没错,玩去,我可去你的吧!”
张鹊还没说话,底下观众先配合的“噫――”了起来。
在马丁看来,这嘘声是观众们不满意的表现,但看台上台下的人都是一脸笑容,他似乎隐隐明白,这是种小剧场里独有的互动。
又翻了几个包袱,见气氛热烈了起来,秦夭夭开始入活了:“这语言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不仅仅是我们中国话,还有外国话,咱们中国话讲理,外国话讲情。”
马丁眼睛一亮,呦嚯,还跟外国话有关系?
也是巧了,现场就有个外国人,秦夭夭这个时候见他笑容满面,索性拿他砸起了挂。
“现在我们国家也跟世界接轨了,这不,台下就有个。”秦夭夭指了指台下的马丁,“说到外语,我不如我旁边的这位老师……”
张鹊连忙故作慌乱,连连摆手:“没有啊!哪有这事?”
“怂了?”秦夭夭歪头瞅他一眼,“龟龟!男人不能说不行!”
台下观众懂的自然都懂,开始起哄了起来。
张鹊拿起桌面的手绢,胡乱擦了几下,扔回了桌子上:“台下就坐个大哥,我要是胡说,丢人不就丢到国外去了吗?”
秦夭夭白他一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冲台下的马丁挥了挥手:“hello,thank you,are you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