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也沉默了下来。
秦夭夭再三谢过了他的这次帮助,还是挂了电话。
她也清楚,得罪了负责人,这电视台估计是没戏了,得找别的出路,京都管的很严,别说街头卖艺了,就连进茶馆想说个书,市场都很窄――茶馆都有自己养的艺人,哪能随随便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艺人,还是个女艺人。
首都真的很繁华,可那不是属于相声的繁华。
京都真的很大,可她却连一席落脚之地都没有。
不知怎的,她想起老祖宗传下来的《数来宝》,不由笑了起来:“……现在唱这个,倒是贴切。”
见景生情,最为贴切。
走在街头,她索性拍着手,心里数着拍子,脚步倒也轻快了不少。
这家电视台去不了,她可以去那家,那家不要她,她就去电台播节目去,电台都不要她,她还可以租个小点的园子,大不了从头经营,天无绝人之路,她不信相声没有出头之日。
莫名被一首《数来宝》唤起了斗志,秦夭夭被自己逗笑,这些日子昏暗的情绪明朗了不少。
大概心情好了以后总会发生好事,秦夭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还是她临出门前师父怕联系不上她特意给她买的。
“是说相声的秦渊夭吗?”
听声音有些熟悉,秦夭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是我,您是?”
“我在电视台捡到了一个本子,上面写着你的名字,我觉得跟我们电台挺适合的,你考虑要来我们电台说上这么一段吗?”
“……”秦夭夭先是眼睛一亮,随即想到了电视台毙掉自己节目的原因,冷静了下来,“这个本子,是我的最终定稿,我不太想改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