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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肋骨归位的感觉让她放的更开了,有种如臂使指的心安。

“……我来逗一个!不就是逗哏吗,简单!”

张鹊顺着她的话头跟她转换了位置:“把她换下去,由我来给大家说段相声。”

“对,这相声啊,讲究四门功课,说学逗唱……”

张鹊点头:“没错。”

“首先呢,是这说……”

他俩似乎没觉出什么异样,台下的人却已经快笑疯了,拍桌子的,跺脚的,鼓掌的,叫好的。

张鹊似乎才回过神来,推了秦夭夭一把:“这不还是你逗哏吗?”

秦夭夭一愣:“这不是习惯了吗……”随即用行动演绎了何为倒打一耙,胡搅蛮缠,“你看看你,就是不会!要不,能这样?”

“……”

两人在台上说的热闹,台下人也看的舒心。

这一段说完,很多人这才发现,外面的雨,早就停了。

“嗨呀!我还有事呢!”

“我也耽误事儿了啊!”

不少人如梦方醒,赶忙出了门,人群一下散去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人不愿走,想看有没有下段,见秦夭夭将东西收拾归置了,这才出了面馆,但临走不忘夸他们一句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