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秦夭夭说的就有些快了,或者说,她太急着入活,垫话都没说明白。
不少人不过是看到了个小孩说相声,才凑了过来,站都没站定,哪留神她说了是什么,眼见话都垫上了,人心思却没聚起来,秦夭夭一脑门子的汗,生出了几分慌乱。
但骑虎难下,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小孩子这段贯口麻利地说了一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全靠师父给她打下来的基本功。
一大段贯口说下来,她倒是非常的卖力气,只不过她偷看之前点她说相声的那位老板,却见他面上很是勉强。
贯口的观赏性还是很强的,不少后来的人拍着手叫好。
“好!”
“小姑娘说得好!”
“……”
只那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小姑娘基本功倒是挺扎实的,别的,差强人意吧。”
这个评价估计也是看在她年纪上给的。
秦夭夭知道的很清楚。
她说成这样,师父都不好意思出面“打钱”。
“打钱”也是行话,跟剧场买票入场不同,撂地和茶馆里的相声艺人,演完一段会用小箩筐跟观众收一波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