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这四个字我劝你刻烟吸肺!”
祁修衍认真道:“我不抽烟。”
夜初玖:……
柳知许和宁晚晚在后面走着,忍笑忍疯了。
小夜夜和祁影帝的立场怎么反过来了?
太可爱了好吗!
夜初玖忽然就有了当“师父”的疲惫感:
“你说你好的不学,学唐枭这些个蠢蛋,冲动是魔鬼!”
“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你扛得住什么啊!”
“好不容易跟我一样装个逼,你手又受伤了!明天可怎么装逼?怎么拿金牌?”
“那金牌可是纯金的!哎!!你真的太败家了!”
祁修衍被狠狠噎住。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男人准备反驳,夜初玖立刻打断:“你别说你有钱!不差金子!”
“这是凭自己本事得到的荣誉!能一样吗?”
祁修衍长叹一声,闭嘴了。
他公司的收益也是他凭本事得的。
又没偷又没抢……
柳知许和宁晚晚在后面无声地笑。
笑得想死。
柳知许一边擦眼泪一边道:“你说祁影帝现在这样,像不像那啥?四川话说的……”
宁晚晚咳嗽一声:“妻管严,四川话俗称——耙耳朵。”
柳知许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对对对!笑死我了!”
和这两个磕cp磕疯了的女人分开以后。
夜初玖都不用祁修衍说,直接跟着他去了他的房间。
睡了一晚上,她都轻车熟路了。
夜初玖烦躁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还说今晚带你出去吃夜宵呢。”
“手搞成这样,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