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江宝珠的话说的更加绝情!
“你……”侍墨跟侍书气得要吐血了!
等他们回去,一定要把江宝珠这个女人的恶行好好的告诉给老爷夫人听,让老爷夫人看清楚,这江宝珠到底是长着一副什么险恶嘴脸!
就在侍书跟侍墨心里想着怎么告状的时候,邹文涛又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次也比上次好不了多少,只走了两步,他就再次摔倒在地上。
虽然靠着摔跤技巧,他有成功的往前挪了几步远的距离,可是要一刻钟之内走到石桥村,这点小把戏根本帮不了他。
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只能这么坚持着。
就在邹文涛第五次摔倒的时候,江宝珠仿佛是看戏看厌烦了,打了个哈欠嘲讽道:“邹文涛,你不会是想让我来看你摔跤的吧?就算你创造个摔跤一百零八式,摔出个花来,照你这乌龟爬一样的速度,一刻钟之内根本走不到我这里,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这样的废物,什么都做不了,这辈子,你都将一事无成!”
“你……江宝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少爷!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少爷今日为了走到石桥村,一路上摔了多少跟头,受了多少罪,我们少爷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可是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你没有资格这么羞辱他!”侍书怒吼道。
“就算如此,又怎样?这世上的人,谁没摔过跟头?难道就独独你家少爷金贵,你家少爷摔不得?就算他摔了跟头又怎么样?不能按照我规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他就是摔一千个一万个跟头,那也只是个失败者,没有人会因为他摔了跟头,摔了很多个跟头,就把胜利的果实白白放到他手里,就像在战场上,两军对垒,难道你的敌人能因为你摔跟头了,就同情你,这仗就不打了?简直笑话!敌人只会趁机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你的胸膛,要了你的小命!”
“这又不是在战场,这又不是打仗!”侍墨怒道,“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谁说不是?人生就如同战场,你只要示弱,你的敌人就会趁虚而入,你不强大,最后只能被你的对手狠狠的踩在脚下,如果现在连这点羞辱都受不了,那我劝你们干脆直接找根绳子上吊,了此残生,因为没用的废物,注定一辈子被人欺压,今后比这些还难听的话多得是!”
“啊——我不是废物!我不要做废物!”邹文涛忽然大吼起来,他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迈步朝江宝珠的方向跑了过去。
可是,他身体的协调能力根本支撑不住他做如此大幅度的动作,还没跑出去五米远,就重重的再次摔倒在地上,这次摔得比之前几次都重,侍书跟侍墨听得心惊肉跳,往他身边跑了过去。
“我说过,让他自己过来,你们要是帮他,现在就直接可以带他回去了!”在侍书跟侍墨的手快碰到邹文涛的时候,江宝珠的话冷冷的响起来,硬生生的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江——宝——珠——”侍书跟侍墨大吼道。
“喊破了喉咙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江宝珠的声音冷的没有丝毫感情。
“你这是什么破规矩!你根本就是故意刁难!”侍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