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哥哥生母继母,生父继父,还有他们的亲朋圈,社交圈……
想一想确实有点头大。
夜里两个人回到客栈,在灯光晦暗的狭长走廊里互道晚安。
苏酥说完晚安不走,醉眼含笑,面带揶揄看着江以北。
江以北双手抄兜,懒洋洋靠在贴着暗纹壁纸的墙上,饶有兴致垂眼看着苏酥,也不急着回房间。
苏酥忽然走进一步,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把江以北壁咚了。
江以北胸口轻轻震动,像是笑了笑。
男人太高,尽管唇角含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依然气场压人。
苏酥抬头睨着他,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醉态之下眼角眉梢润着一层浑然天成的风情,气场倒也不输他。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苏酥气场虽然开得挺足,但好像还没酝酿出什么镇场子的话来。
江以北深浅难测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目光扫过苏酥红润饱满的嘴唇,喉结动了动,淡淡开了口。
“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你是在索吻”
苏酥笑了,踮起脚尖凑到江以北耳边,发丝上轻浅的香和鼻息间淡淡的酒气缭绕在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
“我就是啊”
江以北勾唇不语,笑中带着点痞,是女人最吃不消的形骸。
苏酥:“到我房间来吗?。”
江以北沉默看着苏酥,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做什么?”
苏酥唇边一对梨涡浅浅淡淡,目光也浅浅淡淡。
“你说呢?”
江以北喉结动了动,淡淡说:“你醉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