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作呕的孽种。
喉间乍然涌上一股腥甜,玉瓒呕出血来,披散的墨发垂落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他蓦地收了手——
他该留下肚子里这个东西,才好对付褚墨。
再抬起头,玉瓒那双常年淡漠平静的凤目里早已酝酿了浓重的恨意。
怪不得褚墨会突然间变得这般温和!原来……原来是因为他肚子里这个怪物!
玉瓒红着一双眼,伸出手用手背狠狠擦去唇畔的血,再勉力倚在床上用法诀收拾了一切,刚把房屋回到原样,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褚墨端着一碗药进了来。
看见玉瓒醒了,他明显舒了一口气,见玉瓒脸色如此苍白,他又忙搁了碗,走近握住玉瓒的手,“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玉瓒抬眼看着褚墨,内心滔天的恨意让他恨不得杀了面前的人,可他却强行按捺住了。
不可冲动。
他须得有足够把握救出盛椹,才可行动。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厌恶,用他一贯清冷的嗓音道:“无事。”
褚墨看他神色隐隐不耐,却也没做他想,只当玉瓒又恼了自己的靠近,把桌上的药端来,打算喂给他喝。
玉瓒本想一把扫开,思绪一动,却摒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