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眸中神色倏忽复杂,他紧了紧双手:“其家生变,他已赶回礼州。”
“我知道了,你出去罢。”
陵游无声伫立片刻,良久,才提步出去,轻轻合拢房门。但他却并未离去,只是守在屋外。
玉瓒自上次蛊毒发作后还未曾与人媾和,现下灵力也尚未恢复,他本欲寻其琛解决,却不料他已然归家,此际便也只能暂且做个无灵力的废人,故此也不知晓陵游尚在屋外。
他仍旧紧闭着双目,呼吸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平和,略带了些急促,面颊上也泛起了微微红晕。
方才陵游的气息,已勾得他蛊毒发作。玉瓒双手置于被外,不愿被情欲吞噬,只苦苦忍耐着。此前燕元洲的强迫羞辱,已令他无比难堪。更遑论如今在他身侧的,是他抚育多年的养子。
可体内的春心蛊却霸道异常,潜伏数日,得诸多精液浇灌,已然发育,发作时便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不出半刻,玉瓒便已全身湿透,后穴不知羞地阖动张开,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他满面潮红,汗水逐渐浸湿了衣衫,玉瓒难受地喘息着,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之前被人贯穿的快感,被塞满顶弄的感觉几欲至顶,猛烈有力的撞击令他失神,情欲如潮水般逐渐淹没了理智,要将玉瓒拖拽进欲望深渊。
他绷紧身子,喉间再也锁不住声音,一道呻吟便骤然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分外明显。
门外的陵游模糊间听了,还以为他身体尚且不适,便急忙推了门进去,快步走到床榻边。
玉瓒方才本坐起倚靠于床头,现在竟已滑落,平躺着,双腿绞紧了腿中的被子,闭眼喘息着。陵游不似其琛那般天真,只一眼,便知玉瓒这是蛊毒发作了。
他伸出手要将被角揭开,玉瓒挣扎着寻回一丝理智,滚烫的手无力地打开陵游,声音也像是带了热气一般:“你——滚出去……”